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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传说
分类:【恐怖笑话】
尘世间所有的生命,哪怕是一棵草,一只蚂蚁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而当一个故事不再被人流传为一个故事的时候,那他就成了一个传说。妖狐的传说。
山下出现两个人影,渐渐地近了,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温顺地偎依在男人怀里,慢慢地向前走着。“到了。”走到一尊奇怪的巨石前,女人停住了脚步。“什么?”男人问:“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女人看着巨石,柔柔地说:“你知道这是一尊什么石头吗?”男人摇摇头。“这是镇妖石。”女人微笑着说:“相传当年一场妖人大战,后羿就是把妖王九尾狐封印在这里。”……
夕阳斜照在他身上,银色的长发被夕阳的余晖染成了金黄色。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尸体,冷冷地一笑,然后伸出舌头轻轻拭去自己利爪上的鲜血:“不自量力。”这时,一群小妖架着一个女人嬉笑而至。“妖尊,我们刚才看见她在树林里乱跑,就把她抓回来了。”一个小妖对他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只见她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正怯生生地看着他。“放她走吧。”他对小妖们摇了摇手,看着女人:“回去告诉后羿,他不是本座的对手,叫他别再来了,否则会死更多的人。”“谢谢你,妖狐。”女人临走时说:“我会记住你的。”
“你为什么带我到这儿来?”男人问女人。女人幽幽地望着男人,说:“传说当年就是因为九尾妖狐抢走了后羿最心爱的妻子嫦娥,后羿一怒之下,率众攻打魔域,封印了九尾妖狐,从此在这镇妖石下许愿的情侣就都会……”女人没有说下去,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在头一次相同的地方,妖狐第二次遇上了那个女人。这一次,他没有上次那么狼狈,妖狐这才发现,他原来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他是让一只小妖带他来的。“又是你?”妖狐冷冷地问。“是,是我。”女人说:“后羿又要来攻打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本座这些?”妖狐问。“这一次他带了更多的高手。”女人说:“我怕你应付不了。”妖狐看着女人:“怕本座有危险?”“是的。”女人说:“你曾放过我,我不想你有危险。”妖狐笑了。
“本来后羿开始就被九尾妖狐暗算,身负重伤,已经打不过妖狐。”女人说:“可是嫦娥突然出现,给了后羿力量。”男人笑了笑:“怎么可能?”“不知道了吧?”女人自信地说:“那就是爱的力量。”
“嗒”一滴血沿着真天神弓流下来。“后羿,本座早已警告过你不要不自量力。”妖狐冷冷地举起利爪:“不要怪本座。”“不要!”一声惊叫,女人从树林里奔出来。“又是你?”妖狐皱了皱眉头。“嫦娥!别过来!”后羿喝道。嫦娥奔到后羿身前张开双臂,哀求道:“求你别杀他!”妖狐冷笑着说:“你不怕死吗?”嫦娥一愣,低下头:“我……怕。”“那你还……”妖狐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嫦娥抬头打断了:“可是他是我丈夫!”妖狐一愣。“我爱他。”嫦娥接着说:“为了他我宁愿死。”听到这话,妖狐只觉得心里“咯”地一声,他慢慢地放下利爪,叹了口气,轻轻一跃,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后羿使出所有的力量封印了九尾妖狐,自己也身负重伤。”女人幽幽地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真幸福埃”男人笑了:“你真是无知啊,后羿封印九尾妖狐绝不是单单为了嫦娥,因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后羿是个大英雄,一个完美的大英雄,所以他不能容忍失败,更不能容忍因为一个女人才能报住性命。”嫦娥的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你在哭?”妖狐问,嫦娥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忙拭去脸颊上的泪水,站起来:“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妖狐说:“从你刚才对着小溪说后羿开始,我都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嫦娥这才回过神来。“哈哈哈哈哈”妖狐笑了:“九天九地惟我独尊,本座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妖狐,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嫦娥问。“你说。”妖狐点了点头。“后羿发过誓与你势不两立,他还会找你决斗的。”嫦娥说到这儿,望着妖狐:“你可不可以让让他,尽量避开与他交锋行不行?求求你。”妖狐淡淡地问:“你以为本座会答应吗?”嫦娥低下头,小声说:“你会的,我相信,因为你是个好人。”“错,我不是人,我是妖……”
男人深情地望着女人:“后羿除去九尾妖狐是为了天下苍生,可是作为一个英雄,更不能没有嫦娥的陪伴埃你就是我的嫦娥。”女人带着一脸的红晕再一次把头藏进了男人怀里。
“后羿,你不要得寸进尺,本座已经对你一忍再忍!”妖狐折断手中的箭,狠狠地掷在地上:“不要让本座动杀念。”“九尾妖狐,今天你我能活着走下这个山崖的只有一个。”后羿又从箭囊里取出三支箭搭在弓上。“别打了!”嫦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后羿!别打了,妖狐已经让你好多了!”“烦人的女人。”后羿冷冷的拉开弓,瞄准。妖狐呆了,嫦娥也呆了。后羿瞄准的竞是嫦娥。妖狐不敢相信,嫦娥更不敢相信。一声弦响,三支箭如天外流星射向嫦娥。“不!”妖狐一声暴喝,冲向嫦娥。后羿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摸着妖狐心口的伏妖箭,嫦娥欲哭无泪。“我爱错了一个人,更劝错了一个妖,来错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你恨我吗?”她把妖狐搂在怀里,轻声问。“我不恨。”妖狐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我犯了一个平生最大错误,也是我最不后悔的错误,我有了人的感情……我爱上了你。”一滴眼泪落在妖狐脸颊上,“如果上苍能让我重新选择,我会选择你,妖狐,你呢?”“……我……会……”不远处的后羿冷冷地看着妖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不会被一个女人禁锢的,妖狐,你真失败。”
“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女人说。“好,走吧。”女人依旧偎依在男人怀里,念着心目中的英雄后羿,慢慢向山脚下走去……
自天堂的出租车
分类:【恐怖笑话】
来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玻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超级恐怖短篇集
分类:【恐怖笑话】
《手》
手,一只手吊在墙上,呈灰黄色的,掺着点血丝,还微微颤抖着。
大排档老板取下了那手,拿起刀,熟练的快斩着。很快,一盘酱醋鸡爪便切好了。
然后就等待醉酒的食客们狂啃它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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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
一个人,在路灯下走,后面,另个人在跟着。
那人,停下,回头,看不见后面的人。
于是继续走。后面的人又跟着。
那人又停下,又回头,仍然看不见后面的人。
于是又走,后面的人又跟。
那人终于回头问:“谁?为什么跟着我?”
后面那人回答:“我,你的影子,必须跟着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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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钢琴声》
夜,深了。有钢琴声在响。没有的旋律,只有杂乱。
被吵醒的邻居,用力的敲门。无人回应。钢琴声依然在响。
邻居怒了,叫来了保安。
保安疑惑:“我没听见任何声音?”
可邻居却仍然听到,吵人的钢琴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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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
我,和我自己,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身体表皮的我。我自己,是身体内部的我。
一天,我和我自己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我自己想从里面出来和她真正的接触。
我不愿意。于是我自己决定消灭我。
他趁我睡着时,整个人从我身体里面翻了出来,我被缩了进去。
于是,血肉淋淋的我自己拿着玫瑰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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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每个人都做梦,安心也做。
夜里,忽然醒来,她在天花板上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睡觉。
于是立刻惊醒,还好,是梦。
忽然,她看见自己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
又吓醒,全身是汗。
忽然,又看见自己坐在床上抬头望着自己。
再吓醒,又看见天花板的自己。
再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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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乐》
你喝过可口可乐吗?如果我这样问你,你一定觉得我无聊了,谁没喝过呢?
喝可口可乐的第一口,好象有针在狠扎白花花的大脑,快感无比。
喝可口可乐的第二口,黑色的液体流入粘糊糊的食道,冰凉无比。
喝可口可乐的第三口,全身血淋淋的肌肉猛烈收缩,血液冒着泡全部被挤了出来。
。。。。。。
喝可口可乐,是一种可以获得快感的自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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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
阿土家的驴很怪,从来不叫,如果要它叫,除非。。。除非喂它吃人肉。
女儿怀孕了,阿土又要当爸爸了。
村里的人都笑话他,阿土最怕被笑话了。女儿也是最怕的。
于是某天晚上,阿土家的驴突然叫了,欢得很。
阿土再也看不见女儿和孩子了,女儿和孩子也再也看不见阿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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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酒是奇怪的东西,喝酒的人更是奇怪的动物。
有一种酒很怪,喜欢把动物的尸体泡在里面,更怪的是,泡在酒里的动物大都很丑陋,或者很恶心。
其实真正古怪的,就是喜欢喝这种酒的人了,他们把壁虎,毒蛇,甚至老鼠的泡尸水津津有味的喝下去,喝得一滴都不剩。
都喝腻了,就喝喝泡人尸的液体吧!
让我咬一口好吗……
分类:【恐怖笑话】
完了,又迟到了。这个电梯我来的早的时候从来都很快,怎么我一迟到就和我较劲。终于来了,我迅速走进电梯。平时喧嚣拥挤的电梯今天异常清静,只有一个站在镜子旁边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外穿着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装,脸冲着墙,我只能从镜子里看见他右脸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双与身体同样消瘦的手,修长、苍白,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从他嘴里传出一沉哈气的声音。不禁令我为之一颤,他脱下了上身的西服,里面竟没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躯脊柱清晰的呈现在背部,令我想到了会走得骷髅。电梯不停的上升着,中途竟没有人上来,我正犹豫该不该迅速离开这个奇怪的人逃出电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电梯坏了。不只是电梯,难道天也与我作对?我听不到那个人发出的一丝声音,包括刚才的哈气声。我猜测他还在镜子旁,于是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他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后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惊慌失措的说。
他并没有回答,这令我更不敢走动半步,谁知道他又会从哪里出来。
几分钟后,他幽幽的说:“小姐,请问编辑室在几楼?”
“在七楼,呃.不是,八楼。”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电梯!他到底是谁?我就在编辑室那一层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由于好奇心的促使,我便问:"请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呀?”那个人沉默了两秒钟,随即又说:
“我在.”电梯忽然运作了,灯也亮了。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张憔悴的脸,布有血色的双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楼终于到了,我走出电梯忽然想起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身,他已经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公司竟然这种人也敢雇佣。天哪!八点半了,这次一定会被扣奖金的!
同事1:“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副理在电梯里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医院看样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会吧!我今天早上是坐电梯来的,怎么没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号电梯,副理是在1号电梯里休克的。听说从八点到八点半一直没有人发现呢!一直躺在里面。好可怕!”
同事2“这么说副理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号电梯来的吗?难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楼梯就是了。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加班?欺负我实习是吧?太可恨了。都9点多了,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叫我一个人走还真有点害怕。反正绝对不能坐电梯~来到楼梯口,灯是声控的。一闪一闪,使得我心里也有些飘忽不定。我一节一节的下着,每走过一层就望着下一层的黑暗。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继续往下走,那是什么?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一直冲墙站着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我不记得。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加一个‘小姐’?”
“因为我有一个问题要请问你。”“你走开!我不想听!”
那个人突然转了过来:“小姐,让我咬一口好吗?”我知道事情不妙,于是飞快的向下跑。
他在后面低沉得说:“你会后悔的!”终于逃离了魔爪,以后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个澡后,我便上床睡觉。如此晴朗的早晨,让我有些遗忘昨晚的不快,不过我还是与同事结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顺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这可惨了,又要独自走吗?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副理?”我十分惊讶,又有些欣喜若狂,终于有人作伴了,我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听说您病的很严重,这么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办公室人的夸大其词了,我没病得多严重,没什么事所以今天就来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办公室没出来呢,咱们一起走吧!我送你。”我们一起走进电梯,不知怎么,虽然有副理的陪伴,还是有点不安。
电梯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我一转身,只见副理的脸逐渐的腐烂,露出了黄色的浓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渐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气声是从副理的嘴里传出来的。
此时的我已经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冲来,那锋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声,突然停止住了,紧紧抱住头,好像痛苦难忍。
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将我从里面带出来。副理继续抱着头尖叫,电梯的门渐渐关上了。
“小姐你现在了解了吗?你们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这里寻找再生的目标。那天早晨,他装作休克倒在电梯里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谁进去那就是他的牺牲品。所以我设了另一个电梯,以免你被你们那个副理骗了。”
我仍惊慌着:“这么说,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谁呢?”“你来,我会告诉你的。”
他将我领入另外的一个电梯,我问他:“我从这里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吗?”他诡异的笑了笑:“小姐,请问我现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吗?”
我感觉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氛想我袭来~
“新华社报道,昨晚11点左右。在涪陵大厦中,一名大厦女职员与大厦副理分别死于电梯中,两名死者大面积皮肤张裂,具体死因不祥。”
睡~
分类:【恐怖笑话】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棺材里是什么
分类:【恐怖笑话】
茫的暮色中,一辆吉普车正风驰电掣的驶在开往H市郊区的路上。车里,陈锋眉头紧锁,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似乎凝聚了一层寒霜,显得异常的冷峻。刚才他接到了《都市快报》的记者林秋打来的电话,说是发现了林忘仇的坟墓,他现在正在文豪村林忘仇的家里等他。
林忘仇死了,还被埋进了坟墓里。究竟是谁杀死了他?又是谁把他给埋了?如果是凶手杀死他后又亲手把他给埋了,还给他立了墓碑,那实在是不可思议!
陈锋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个令人难解的疑问,无论如何推理均无法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稍一会,车子便驶进了文豪村。
陈锋来到林忘仇的家,蓦然发现这个家庭的气氛比起以往又多了许多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死气沉沉外,还多了一股令人心寒的诡谲,似乎还笼罩着一种凶杀的阴影。
客厅里,林秋、林永福、张玉玲三人都各怀心事的呆坐着,沉默不语。陈锋在门口停了下来,向屋里的三人扫视了一眼,迎着陈锋如电的目光,林永福的脸色不禁一变,嘴唇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了陈锋一眼,便迅速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慌乱和不安。
陈锋若有所思的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后,盯着林秋问道:
“林记者,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林忘仇的坟墓的?”
“前天晚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秋大略的把那天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不过,他隐去了林永福想谋杀张玉玲那一段情节。
陈锋沉思了一会,接着向林永福问道:
“林老伯,你知道是谁埋了你儿子吗?”
“不,不知道。”
林永福的声音有些颤抖,苍老、憔悴的脸上刹时涌起一种无限的悲怆和痛苦。昨天下午,林秋已经带他和张玉玲上坟山去看了自己儿子的坟墓,当时林秋察觉到,他见到自己儿子坟墓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的复杂和怪异,令人难以捉摸。
陈锋掏出手机,给助手小杨打了一个电话,命他带几名警员及法医火速赶到文豪村。他准备开棺验尸。
下午六点三十分,陈锋带着一帮警员及法医,在林秋的带领下,向文豪村西面的坟山出发。
此时,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细雨还在不停的纷纷扬扬。林秋走在那条荒凉的山道上,心里依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前天夜里所经历的恐怖事情仍然历历在目。突然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觉得那个可怕的蓝衣女鬼就隐藏在附近,或许就躲在路旁的杂草丛里,正在冷冷的盯着他。想到这里,他的脊背不禁窜起一股冰凉。
很快,便来到了坟山,警员把所有的手电筒全都扭亮,周围的景物倒也照得清清楚楚。林秋把他们领到林忘仇的坟墓前。陈锋发现,高高的墓碑上,“林忘仇”三个字显得非常的怪异,血红的笔迹扭扭曲曲的,乍一看上去,三个字似乎在狞笑,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坟墓是新的,堆得高高的,没有一丝杂草,坟顶上用一土块压着一张冥纸。
看着那个尖尖的坟顶,陈锋心念一动,从一个警员的手里接过手电筒,掀起坟顶上的土块,把那张压着的冥纸拿了下来,奇怪的是,虽然天空下着雨,但这张冥张却没有烂掉。陈锋用手电筒仔细的照着这张怪异的蜡黄色的冥纸,纸的正面很平常,既没有文字也没有图案。就在陈锋把那张冥纸翻过来的瞬间,站在他旁边的林秋突然脸色大变,不禁“氨的惊叫出声。
陈锋一怔,仔细一看,心里也不禁大吃一惊!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张冥纸的背面竟然画着一个狰狞恐怖的蓝骷髅!看着纸上那个蓝幽幽的、面目狰狞的骷髅,大家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陈锋思索了片刻,便把那张冥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指挥警员开始掘墓。
三、四名警员挥舞着铁锹,把坟上的土一块一块的铲掉。很快,整个坟墓便被铲平了,地下的土也被挖掉了,露出了棺材。大家停了下来,盯着那口黑幽幽的棺材,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恐惧。
过了一会,陈锋果断的下了命令:“开棺!”
就在棺材盖被掀开的瞬间,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眼,怔怔的呆立不动了。
死于生日
分类:【恐怖笑话】
死者:雪
性别:女
身高:160厘米
体重:46公斤
基本情况:未婚,今年大学刚毕业,现供职于X市电信局。今天是10月16号,雪23岁的生日。
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来啦。”雪一面应着一面汲着拖鞋朝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40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深蓝色套装短裙。
“啊!于主任,是你啊,快请进来坐。”
“小雪,我不坐了。”于主任略显严肃地说,“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明早有特别会议,希望你今晚回局里加班准备妥当。”
“现在吗?”
“是啊,很紧急,小雪。”
“哦,我拿件大衣就来。”雪转身朝房里走去。但她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宿舍里有电话,而且手机也一直都开着,为什么要特意来通知我呢?
突然间,灯灭了,她倒吸了口气,禁不住回头朝门口望去,于主任直立在阴影之中,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勒出诡异的微笑。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缕橘黄色的光,从于主任的侧面照射过来,使她的脸形成了摄影术语中典型的阴阳脸。
伴随着光的逐渐变亮,有三个黑影迅速从于主任的身旁窜出来,雪吓得后退了几步。
但随后而至的情形却出乎她的意料,因为伴随着黑影的出现,生日歌也同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
雪看清楚了,黑影一是莉莉,她托着蛋糕走在最前面,她向雪眨眨眼说:“还不快许愿?”
“哦”雪恍然大悟地答了声,走过去双手合十,屏息静气,继而吹灭摇逸不定的烛光,大家一阵欢腾。不知谁重新按着门边的电灯开关,屋内顿时灯火辉煌。
黑影二是陈明,高瘦个子,整齐的短发,拿了个沉沉的胶袋,说:“看,我带吃的来了。”
“生日怎么也不说声啊!”黑影三终于开口了,是赵凌,他双手拿了个大泡沫箱子,“是不是怕请客?”
“不是不是,我是怕麻烦大家。赵凌,你拿的是什么啊!”
“哦,是几瓶啤酒。”他打开盖子展示了安静地躺在冰块里乘凉的啤酒。
随后是切蛋糕,生日PARTY的气氛也逐渐进入高潮。
于主任为雪斟满了一杯啤酒,雪连忙摇手说:“于主任,你也知道,我喝一点点就醉的。”
“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来,我敬你一杯。”
“是啊,于主任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也得喝。”大家附和着。
雪勉强地喝下了这杯啤酒。
不一会儿,雪就感觉到昏昏欲睡、如坠梦中。
觉察到雪的醉意,大家起身告辞。
刚走到门口,莉莉说:“小雪喝了酒,我去把窗关好,别着凉了。随后,她轻轻关上门,和大家一起离开。
雪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负责此次案件的安冉警官问他的助手:“验尸报告怎么说。”
“死因是吸入过量的二氧化碳。”
“现场是否按我的要求原封未动。”
“是的,警官。”
“我得回一次现常”
十平米的单身宿舍内充斥着陈旧的空气,玻璃茶几上布满纸屑果皮、打开盖子装啤酒泡沫箱子静静地靠在床边。
“不是说昨晚有人跟雪小姐一起过生日吗?把他们带到现场,我有话要问他们。”安冉打通了他助手的电话。
“请大家来的原因是,我怀疑你们中的某人谋杀了雪小姐。”
四人一阵骚动。
“请大家过来看看这个泡沫箱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大家不解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觉得里面的水太少了吗?”
“是啊,昨天还是一整箱冰的。”陈明恍然大悟,“但是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有,这正是杀人工具。”安冉顿了顿说;“冰块下藏着大量干冰,干冰直接汽化成二氧化碳,使处在密室里的雪小姐死亡。”
“想不到竟然是你,赵凌!这啤酒就是你拿来的。”陈明说。
“不……不是我。”赵凌连忙辩解,“是莉莉,我们在小雪楼下等你和于主任时,莉莉让我拿的,她说她要拿蛋糕。”
大家望向莉莉。
“我……我没有想要杀她”莉莉惊恐万分,“她刚来……深得于主任喜爱,出国机会本来属于我,最后决定……是她。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只是想……试试……试试。”莉莉抱着头语无伦次。
雪走了,莉莉被带走了,其它三人也离开了,剩下的只有静寂的单身宿舍。
是故我知
分类:【恐怖笑话】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
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
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
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
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
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
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
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
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
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
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
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
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
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
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
供佛的不思议果报
分类:【恐怖笑话】
供佛的不思议果报
佛陀时代,有修习外道法门的五位兄弟,生活贫苦,因此想学习外道的生天之道,希望可以远离饥寒交迫之苦。
有一天,老大「耶奢」召集弟弟们商量:「我们五位兄弟年纪都不小了,如此潦倒地过日子,总不是办法!不如专心修苦行,早日得到禅定,就能够生到天上去享天福。」老二「无垢」、老三「憍梵波提」及老四「苏驮夷」,听到老大这么说,立刻欣然同意。只有老幺「弗那」迟疑了一会,心想:「跟着兄长们修苦行也有许多年了,仍无法解答自己对生命的疑惑,不如留在山下,或许能找到生命的真义。」于是他说:「兄长们,我想先留在山下,如果你们有任何需要,我也好护持你们。」
兄长们也不勉强弟弟,隔天一早就出发上山了。弗那则照常耕种着家中唯一的一亩贫瘠田地。晨风徐徐中,突然,远远地走来一群托钵僧侣,仿佛破晓晨曦中一道曙光,尤其是为首的僧众,散发着无比的祥光瑞气,庄严相好的仪表,令他久久不舍移开目光。
原来这位正是久闻已福慧圆满的佛陀,来到此地托钵!弗那喜不自胜地飞奔回家,把最好的白饭满钵地虔诚供养世尊。之后,弗那继续他一天的耕种,直到太阳下山。
隔天当弗那踏出家门,准备下田时,赫然发现,田里原本干枯的稻禾,竟然变成一株株金黄色的稻禾,散发出一片柔和金黄的光芒!而且长得又高又壮,长达数尺,结实累累。
一阵欢呼跳跃后,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割了一些黄金稻禾,冲到最热闹的市集去,让大家瞧瞧这么不思议的稻子。当然,这些稻子很快就被大家抢购一空。于是弗那又回去割了许多到市集卖,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些稻子割下来之后,竟然很快又生长出来。于是,这小小的一亩田,竟然怎么也采收不荆
消息传出以后,甚至连国王都带着大臣们亲自下田来采割这神奇的黄金稻子,所有城里的人们也都好奇地来采割弗那的稻子,同样地都采割不荆当然,弗那很快地便成为全国最富有的人。数月后,到深山修苦行的兄长们,想到弟弟一人在山下过着贫苦的生活,便一起下山来看这可怜的弟弟。发现弟弟在短短数月中,竟然成为福可逾国的大富人家,惊讶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弗那请他们坐下后,便欢喜地说起供养佛陀一钵饭的事。
耶奢等听完后,欢喜踊跃地向弟弟说:「原来供养佛陀有这么殊胜的福报,那么,请弟弟也帮我们做一些欢喜团,让我们四人各拿一欢喜团去供养佛陀。我们不求听闻佛法,或是得到解脱,只求早日生天享福罢了9
弗那很快地就准备好精致的欢喜团,让四位兄长带到佛陀所驻锡的精舍。见到慈悲的佛陀,老大恭敬地将欢喜团,放入佛陀的钵中,佛陀向他开示:「诸行无常。」接着老二也把欢喜团放到佛陀的石钵中,佛陀告诉他:「是生灭法。」老三恭敬供养时,则听到:「生灭灭已。」最后老四将欢喜团供养后,听到佛陀说:「寂灭为乐9
虽然他们一时并没有悟到佛陀所说的道理,但是布施之后,都感到满心的清净法喜。当他们回到家里,便兴奋地讨论起每个人所听到的法语,这才发现,原来四句话连起来便是:「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的偈子。
带着恭敬供养后的清净心,他们静坐下来,各自思惟着偈语的道理,很快地就证到阿那含果。感恩之余,他们才体悟到外道求生天,享天福,仍是生灭的快乐,天福享完,仍要堕落受苦。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佛所,请求剃度出家,继续用功修行,不久就都证到阿罗汉果,永出三界生死轮回之苦,进入圣道。
典故摘自:《杂宝华经.卷四──弗那施佛钵食获现报缘》
省思
《四十二章经》中,佛说:「饭千亿三世诸佛,不如饭一无念无作无修无证之者。」何谓「无念无作无修无证之者」?即是无所染着的清净心,因此,一无所求的虔诚供养,方为最无上的供养功德。
诸佛菩萨倒驾慈航,入此堪忍之娑婆世界,乃至为上求下化自降其身而行乞的清净僧宝,皆为作众生福田,令众生植福培福,舍除悭贪、增长智能,唯愿众生皆能开示悟入佛之知见,究竟圆满了脱生死之大事,故供养三宝得福甚大。若又能以一念至诚恭敬、无所求之心供养,则所得功德,更非人天生灭福报可以比拟。
惊恐午夜电梯
分类:【恐怖笑话】
刚加完班便在楼下的电梯里遇见了15楼的王阿姨。
“真是的,我们每个月交的物业管理费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你看看这电梯的等忽明忽暗的吓不吓人啊!”
“呵呵,是啊我想电梯管理人员应该注意到了吧,说不定马上就来修理的呢。”
“希望是这样,如果明天在不好的话我就打投诉电话。搞到他们总公司去。看他们怎么办!”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王阿姨和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外边一片黑,看样子连15楼的感应路灯也坏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我连忙多按了几下按钮,真希望能快点关门。可是那电梯就是不听话,我的耳朵继续不停的听到王阿姨的抱怨声。门终于关了,我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电梯动了,我低着头想着今天一天的工作。灯还是一亮一亮的。突然我发现电梯的角落里有一个白色的马夹袋。回想刚才的情形,我刚才是第一个上电梯的人然后才遇见王阿姨的,一定是她的吧!我拣起了那个马夹袋又按了15楼的按钮,门开了。外边还是一样的黑,我小心的借着电梯里的灯跨了出去。嘿嘿竟然感应灯亮了,现在好多了。我连忙走到1503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离开刚才到15楼应该才2、3分钟吧。她应该不会那么快睡觉的。所以我敲的很轻。可是很长时间没人反映,感应灯又暗了。于是我又敲了三下,这三下要比刚才来的重。可是还是没有人开门。怎么了?应该在家的呀。我看了看表已经12:10分了。我晚饭还没吃呢,也顾不到那么多了重重的敲了三下。
“王阿姨在吗?”
这下终于有反映了。我听到屋子里传来了男人的咳嗽声。
“来了,怎么又不太钥匙啊!真是的”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惊异的看着我。
“你是?”
“哦,我是楼上23楼的。我刚才和王阿姨一起做电梯来着,她把东西忘电梯里了,我是来送还给她的。”
我解释到。
“恩?你胡说什么啊,我爱人今天说加班,还没回来过呢?怎么就和你做电梯了呢?”
“你到底几楼的,当心我报警哦怎么晚了乱敲门。”那中年人表情不太好看。
“你爱人今天是不是穿的一件黄色的外套啊?”我问到
“是啊,是黄色的。我陪她逛街的时候买的。”
“那不就得了,可能王阿姨忘了什么东西在单位了吧,可能回去取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忘了,说实话我晚饭还没吃了。这东西教给你等她回来了你给她就知道了。”
那男人显的很迷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走了。
我听到背后重重的关门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不一会电梯门开了。
“嘿,电梯的灯完全好了。亮堂堂的。修的真快氨
我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一到家便胡乱吃了点东西,倒头便睡。
原本以为可以睡到第二天中午。可是没想到凌晨5点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你好,我们是XXX公安局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天那!!我一听是公安局吓的醒了好多,连忙把同志们请到家里。
“事情是这样的,15楼的王小黎你知道吗?”
“知道,因为我的班头可能和她一样吧,我经常能在电梯上遇见她昨天就遇见了。”我努力回忆着。
“昨天?你能肯定是昨天吗?”警察同志似乎对我的话感到很吃惊。
“是呀,而且我还把她忘在电梯的东西送到她家呢,是她爱人开的门你们可以去问他。”
“是的,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她爱人也说了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你送东西的事情。昨天晚上11:55分的时候王小黎的化学工厂发生事故,发生火灾王小黎因为在更衣室换衣服结果被大火围困等消防人员营救的时候已经窒息死亡了。”
我的脸一下子变的刷白,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愚蠢到把一个人当成另外一个人的地步。所以我昨天看到的一定是王小黎。可是那时候已经……
“而且你送去的东西,是她在昨天问同事借来的给她女儿复习考试用的参考书。所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让我没有办法理解。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些没有说出的事情,或者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在电梯里发现的。还是在别的地方王小黎交给你的。”
“不可能,当王阿姨走出电梯之后我才发现的。因为那时候电梯和外边的感应灯都坏了,我看不清楚电梯里有东西,不然我就会及时发现让王阿姨带走了。”
“你说到电灯的事情到提醒了我们。根据我们调查,昨天的电梯和感应灯没有坏过,我们特地找过值班人员和,一些同样晚班的人。”
所以这里面有太多的疑问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怀疑你杀了王小黎因为她是死在更衣室的。只是……好象这事情发生的有点不可思议!”
又谈了一会儿警察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思考着……
12:00的火灾+12:00的电梯+莫名其妙坏掉的电灯+我+王阿姨+给女儿的辅导书=?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屠夫因为收了死犯的好处答应在杀头的那天会大叫一声“走”作为暗号,让死刑犯逃走。果然到了应该砍头的时候屠夫喊了“走”那犯人头也不回的就逃,过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才坐在路边歇息,而在逃跑之前因为紧张于是手中握了一快石头。可是等他把手放开的时候石头并没有掉在地上竟然漂浮在空中。等他在想抓住那快石头的时候,那石头竟然从手中穿了过去。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其实已经被杀了头了。跑出来的只是他的魂魄罢了!我想王阿姨的事情或许只有这样解释才通吧!